陆风说宋清晚最近又开始折腾新项目了,投了个什么美妆品牌,烧钱烧得他牙疼,也不知道她想什么?
南易风没接这个话茬,傅言琛倒了杯茶,推到陆风面前。
差不多了,你明天还有个早会。
陆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。
十一点四十。
行吧。
他灌完最后一口酒,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走了。恭喜啊傅总,两个男孩子,以后你得加倍苦钱。
谢了。陆风走了。
南易风又坐了十分钟。
两个人没怎么说话,各自喝各自的。
最后南易风把杯子放下,站起来。
我也撤了,把微微叫醒吧!。
南微微打着哈欠下来,嘴里抱怨,“南易风,你就不能找代驾或者叫滴滴?”
“不能,太晚,不安全。”
南微微,,,,什么鬼借口,不安全,有谁行不通打劫南氏集团的总裁,以前还是一个退役军人,除非他不要命了,,,
傅言琛把两个人送到门口,嘱咐几句。
南易风上车之前停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最后只是拍了拍傅言琛的肩膀。
有什么事,说一声啊,不要见外。
这话不像客套。
傅言琛点了点头,
车子开走了。
老宅彻底安静下来。
傅言琛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
夜风吹过来,酒气被冷空气激了一下,头皮一阵发麻。
喝得确实不少,但脑子还是清醒的。这种清醒不是没醉,是强撑着不让自己醉。
书房抽屉里锁着的那个牛皮纸信封,他到现在还没跟任何人提过。
今天一整天他都在笑,敬酒、寒暄、抱孩子、陪儿子闹。
做一个称职的父亲,做一个体面的丈夫。
但那个信封一直压在他脑子的某个角落里,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