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琛微微侧头。
你说她会不会也是这套局的一部分?
徐笑笑咬了一下下唇。
这个可能性她不是没想过
如果她也是他们的人——
那门口那两个礼品袋里的婴儿毯上绣的栀子花就不是巧合,而是另一颗精心包装的糖衣炮弹。
所以你不让她进来。
你怀疑她。
我不确定。傅言琛纠正了一下,怀疑和不确定是两码事。在我确认之前,她不能靠近你。
徐笑笑没有反驳。
这一次,她不再觉得他小题大做了。
病房里又沉默下来。
远处传来婴儿的哭声,隔了好几个房间,听不真切,断断续续的。
徐笑笑下意识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傅言琛的手机。
屏幕暗着,安静地搁在那儿。
她忽然想看看保温箱里小宝宝的照片。
手刚伸出去,傅言琛已经拿起来,解了锁,翻到相册递过来。
屏幕上是今天下午拍的。
小人儿比昨天的照片看着胖了一丁点,脸上的皮肤皱巴巴的,但红润了不少。一只手从襁褓里伸出来,攥成一个小小的拳头,搁在脸旁边。
徐笑笑盯着那只拳头看了很久。
他的手好小。
再过几天就能抱了。
真的?
护士说的。各项指标都在涨,比预期恢复得快。
徐笑笑嘴角终于松下来一点。
她把手机还给傅言琛,重新躺回枕头上。
我想给他取名叫。
傅言琛接过手机的手停在半空。
傅念安?
嗯。念念不忘,岁岁平安。
他把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两遍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。
只是点了一下头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。
这次是侯妈妈,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
笑笑,该喝汤了。我炖的排骨山药,趁热——
她话说到一半,看见徐笑笑靠在枕头上,眼圈泛红但没哭,傅言琛坐在旁边,手机还亮着保温箱里婴儿的照片。
侯妈妈把汤放在床头柜上,多看了一眼那张照片。
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这孩子,跟他爸一个样。
傅言琛扭头看她。
侯妈妈笑了一下,没解释。
转身去拧热毛巾了。
病房门口,那两个礼品袋还在柜子上立着。
淡粉色婴儿毯的一角露在外面,上面那朵栀子花被走廊的穿堂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。
床上的傅宇轩,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