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从南微微嘴里说出来,轻飘飘的,像是一片羽毛,但落在小美心上,却像一块石头。
因为那段时间,对她来说,不是一片羽毛,是一块石头。
她在那块石头上刻过自己的幻想,描过自己的期待,涂过自己的痴心妄想。
她以为那块石头是一块璞玉,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、足够耐心、足够坚持,就能把外面的石皮磨掉,露出里面温润的、翠绿的、价值连城的玉。
但现在她知道,那里面什么都没有,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,和她一样普通。
南微微说“又没有发生什么”,是啊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正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,才更让人难堪。如果发生了什么,她至少可以说“我们曾经有过什么”,但什么都没有,她连“曾经”都没有资格说。
她没有说话,她不知道要说什么。说“南微微你别说了”?那会伤了南微微的心。
说“对,她就是挑衅”?那等于承认自己被挑衅到了,等于承认宋清晚的“挑衅”是有效的。
说“我不在意”?那是骗人,骗别人也骗自己。所以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着头,拨那根线头,一下一下地,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重要到不能被打扰。
徐笑笑看着小美的样子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没有叹出来,被她咽下去了,咽得不动声色的,连坐在她旁边的南微微都没有察觉到。
她知道小美要强,知道小美敏感,知道小美会在意那些别人觉得“没什么”的事情,知道小美会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,咽到连自己都以为不存在了,然后在某个深夜,一个人躺在床上,那些被咽下去的东西会像潮水一样涌回来,把她淹没。
她不想让小美继续待在这个话题里了,因为这个话题每多持续一秒,小美心里那道伤口就会被多撕开一寸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,”徐笑笑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很稳,像是一只手轻轻地、稳稳地按在了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,“处不来就算了呗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是轻松的、随意的、像是在说一件不值得认真对待的小事。
她在用这种轻松给小美一个台阶,一个可以不用继续深想、不用继续纠结、不用继续为难自己的台阶。
“处不来就算了,这个世界上有几十亿人,你不可能跟每个人都处得来,也不可能让每个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