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站起身，身上的破烂甲壳随着动作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。

背后的能量翼勉强重新展开，但翼面上的光芒黯淡了许多，扇动时也不再带动能量风暴，只是勉强维持着悬浮。

然后，他看向了五十米外的BT。

“杨钦——”

叶牧的声音透过能量震荡传出。

声音嘶哑低沉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怒意，

“我靠你大爷！”

这句粗口没有任何修饰，直白得如同街头斗殴前的叫骂。

但对于了解叶牧的人来说，这种程度的失态，恰恰说明他已经气到了极点。

“就不能往其他地方偏吗？”

叶牧指了指自己胸前那个巨大的破损，暗紫色的能量血肉在破损处缓慢蠕动，看起来既狰狞又凄惨，

“给我大宝贝打坏了怎么办？”

虽然刚才紧急回收了泰坦，但那一击的余波，仍然对泰坦印记造成了一定的冲击。

叶牧能感觉到，胸口那个连接着北极星次元武库的空间坐标，此刻正在隐隐作痛。

如果刚才真的让光束击中北极星本体...

他不敢想。

那个画面，光是想象一下，就让他的心脏抽紧了一下。

而面对叶牧的怒骂，BT驾驶舱内的杨钦...

笑了。

带着些许歉意但又明显觉得有趣的微笑。

“呵呵...”

低沉的笑声透过扬声器传出，在寂静的训练场上空回荡。

杨钦没有回话。

没有解释，没有道歉，没有反驳。

只是笑。

然后，他的目光，从叶牧身上移开，转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
转向了艾许。

以及艾许身后，那一群表情各异心思复杂的红衣会高层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