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牧的思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，清晰到能感知到体内每一个能量粒子的状态。

“心里别提多难受多憋屈了...”

那种感觉，就像自己全力挥出一拳，结果拳头被人抓住，反过来打在自己脸上。

不，比那更糟——就像自己精心调配的毒药，被人灌进了自己嘴里。

憋屈。

三百多年来，他和杨钦交手无数次，互有胜负。

但像今天这样，被自己的攻击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，还是第一次。

不是实力差距的问题——如果是杨钦用自己的招式打败他，他认。

但这是...他的招式。

他用尽全力的电浆磁轨炮，被杨钦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反弹回来，然后他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硬抗。

这不公平。

这很...恶心。

就像下棋时，对手不仅看穿了你所有的布局，还直接用你的棋子将你的军。

叶牧的胸腔剧烈起伏着，每一次呼吸都会从口鼻中喷出暗紫色的能量雾气。

他尝试调动毁灭之力修复损伤，但能量刚凝聚到破损处，就会因为内部紊乱而再次溃散。

尝试了三次后，他放弃了。

暂时修复不了。

需要时间平复能量，重新建立秩序。

而就在这时，一股腥甜涌上喉咙。

叶牧没有忍住，也没有想忍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张开嘴——

“噗！”

一口暗紫色还在沸腾的冒着灼热蒸汽的鲜血喷了出来。

液体离开口腔的瞬间，就在空气中剧烈反应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
落在地面上时，直接将琉璃化的土层侵蚀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深坑，坑底深不见底，只有暗紫色的能量余烬在缓缓燃烧。

吐出这口血后，叶牧感觉胸腔的憋闷感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
但也只是稍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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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憋屈感，依然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