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他妈失眠了。
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!
怎么能让那丫头住到我隔壁?
就隔一堵墙。
晚上我躺床上,闭上眼就能想到她在那边。
睡着没睡着,穿什么,有没有穿,睡衣扣子是不是松了,被子有没有踢开。
真想半夜起来去看看。
就看看。
给她盖被子而已,就算被发现,那丫头也不敢说什么吧?
慕容澈那个大嘴巴,真他妈不是东西。
前几天家庭聚会,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当着全家人的面说:“哥,你最近怎么老问沐浴露的事?是不是被谁身上的味儿勾住了?”
全家人的目光唰地扫过来。
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我他妈当场想把他从窗户扔出去,扔出去之前还得补两脚。
现在好了,全家人都知道我被那丫头身上的味儿勾得起了反应。
搞得我像个什么猥琐的叔叔一样。
我他妈三十二岁,省厅厅长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
我至于吗?
……
至于。
操!
不过那丫头昨天在医院哭的样子,真他妈带感。
眼眶红红的,睫毛湿漉漉的,撇着小嘴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哭得鼻尖都红了,还抽抽搭搭的,声音软得不像话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