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。
总算是放假了。
厅里那帮人昨天还在假惺惺地送节礼,顺带夹带私货。
又塞过来几个“条件不错”的女孩照片。
李副秘书长那个老油条,居然把他侄女的微信推过来,说是“知书达理,很适合慕容厅长”。
很适合?
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心里盘算什么?
慕容家的门槛,是随便什么“知书达理”就能跨进来的?
今天早上醒来,窗外有桂花的香气飘进来。
不用看文件,不用开会,不用听那帮人为了明年预算扯皮。
确实清静。
我在书房待了一上午,翻了几页《资治通鉴》,泡了今年的新茶。
窗外是老爷子打理的那些老桂花树,金桂银桂都有,香气一阵一阵的。
本来以为能过一个正常人类该过的节,结果全他妈毁了。
老爷子说晚上江家人要来,江家那个小丫头也来。
老头子年轻时什么风浪没见过,怎么突然干起这种保媒拉纤的勾当?
那丫头我见过。
半山云台,她站在角落里,瘦瘦小小的,穿一条白裙子,跟根豆芽菜似的杵在那儿。
江慕晴八面玲珑,她倒好,呆愣愣的,跟个小傻子一样。
要胸没胸,要屁股没屁股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,江家那么好的基因,全给她姐了?
老爷子怎么会以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