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说话。”

“我……我和朋友……在做一点小生意……”她声音干涩，“设计……情趣内衣。”

终于说出来了。

她不敢看慕容瑾的眼睛，垂着头，等待审判。

慕容瑾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江挽挽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声音。

然后，他开口：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“九月份开学的时候……”

“为什么不说？”

“……怕你反对。”

“怕我反对？”慕容瑾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微妙。

他抬手，示意江挽挽过去。

江挽挽迟疑地走近，被他拉着直接坐在了他腿上。

慕容瑾一手搂着她的腰，一手拿起那张腰侧链饰款的设计图，就着灯光仔细看。

“所以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平静，“那天你穿的那个带链子的，是自己设计出来的？”

江挽挽一怔，随即耳根发烫。

他居然记得。

那是她第一次试穿样品，链子冰凉的触感和轻微的声响让她格外敏感，那晚他格外失控。

她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嗯……第一款打样。”

慕容瑾没说话，继续看着图纸，指尖在腰链的细节处停留片刻。

“挽挽，果然很有天赋。”他忽然说。

江挽挽愣住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慕容瑾侧过脸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“这款，我很喜欢。”

不是讽刺，不是敷衍。

他的眼神很认真，甚至带着一点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