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成衣出来后,沈星娆就在自己的读者粉丝群里做了小范围试水。
她拍了几张氛围感十足的照片,没有露脸,只聚焦于布料的光泽、链子的垂坠、绸带交错的阴影。
配文很简单:“朋友做的,试试水。”
没想到,反响异常热烈。
“这腰链设计绝了!想要链接!”
“缎带款好欲,而且感觉材质很好的样子!”
“午夜昙大大居然跨界了?求量产!”
“价格合适的话想入两套,感觉比市面上那些质感好太多。”
群里刷了上百条消息,还有不少人私下询问购买方式。
沈星娆把截图发给江挽挽时,江挽挽正坐在美术系的画室里。
她盯着手机屏幕,一条条翻看那些陌生人的评价,指尖微微发颤。
不是紧张,是激动。
一种纯粹的、靠自己双手挣来的成就感,缓缓漫过心脏。
原来,她真的可以。
不靠慕容瑾的资源,不靠家里的背景,甚至不靠任何人的照顾。
就凭她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图,一夜一夜改出来的细节,还有那些羞于启齿却真实无比的观察笔记。
江挽挽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离“大人”的世界,又近了一小步。
不是那种被保护、被安排好的成年,而是真正靠自己的判断、选择和努力,去触碰、去创造、去承担结果的成长。
然而,就在江挽挽还沉浸在初战告捷的喜悦中时,慕容瑾发现了那个藏在客房衣柜里的家用打印机,以及堆的厚厚的设计图纸。
当江挽挽回到公寓时,看到的就是慕容瑾坐在客厅沙发上,旁边放着一摞图纸。
“挽挽,”他抬起头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这是什么?”
江挽挽僵在玄关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该怎么解释?
说她和沈星娆合伙开了个公司,创立了一个情趣内衣品牌,而自己就是设计师?
说他手里那些图纸,就是即将上市的第一批产品?
她又该如何解释沈星娆是谁?
江挽挽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