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了一圈,江挽挽绝望地发现,自己竟然陷入了“无人可叫”的窘境。
她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白沁宁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认命:“所以……好像……只剩下……慕容瑾了……”
说出这个名字,江挽挽自己都打了个寒颤。
让慕容瑾,那个日理万机、气场迫人的慕容厅长,去学校听班主任训话,内容还是关于她偷吃汉堡、数学考三十七分?
这画面太美,她不敢想。
白沁宁沉默了一下,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她拍了拍江挽挽的肩膀,语气带着一丝同情和……嗯,或许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保重。”
白沁宁言简意赅地表达了慰问,“既然躲不过,那就勇敢面对吧。记得态度好一点。”
江挽挽:“……”
她现在只想把手里这袋垃圾扣在自己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