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一楼楼梯口,就碰见了背着书包、显然是在等她的白沁宁。
“怎么这副样子?”
白沁宁看着她手里那袋巨大的垃圾和她生无可恋的表情,挑了挑眉。
一看到好友,江挽挽憋了一下午的委屈和恐慌瞬间决堤。
她也顾不上倒垃圾了,把袋子往墙角一放,拉着白沁宁走到旁边人少的角落,竹筒倒豆子般把今天的“悲惨遭遇”全说了出来。
从如何被汉堡诱惑,到自习课上如何“机智”地藏匿罪证却被孟老师“贴脸开大”,再到被翻旧账,最后孟老师如何上升到数学成绩和考学前景,并冷酷无情地下达了“叫家长”的最后通牒。
白沁宁听着江挽挽声情并茂的描述,尤其是听到她把吃了一半的汉堡塞进垃圾袋企图毁灭证据时,一股强烈的笑意直冲喉咙。
她赶紧抿紧嘴唇,硬生生把已经到了嘴边的笑声憋了回去,以至于脸颊肌肉都有些微微抽搐。
她看着眼前的好友——江挽挽发育得比同龄人稍晚些,身材纤细,此刻耷拉着肩膀,小脸皱成一团,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“天塌了”三个字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又怂又惨又有点滑稽的气场。
白沁宁深知,自己这个闺蜜总能干出一些让人无语凝噎却又忍不住捧腹的蠢事。
“所以,”白沁宁清了清嗓子,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语调,以免刺激到对方脆弱的神经,“你打算找谁去扮演这个‘家长’?”
江挽挽掰着手指头,愁眉苦脸地数着:“我爷爷肯定不行,还在医院呢,不能让他操心。小叔小婶……他们自己忙得脚不沾地,估计没空管我这点‘小事’。慕晴姐……”提到这个姐姐,江挽挽更蔫儿了,“我问过她了……她明天要跟着他们公司那个大老板出国谈项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