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若眉的思绪回到两人久别重逢的时候,那时两人在肃州的永王府暂住了几日,一切都安然无恙了才回到了禹州。
虽说当时有风声说皇帝有可能会扣住靖王的家眷,但靖王本人回了禹州,就没人再敢轻举妄动了,那些叫囔着要扣了卫若眉母子的大臣,已经不敢吭声了。
永王留了又留,见两人归心似箭,这才放人,又亲自送到城郊外十里长亭。
回到禹州的靖王府后,两人分别已久,终于又一起回到靖王府,先是痛诉了一番相思之苦,随后将分别后的各自经历一一向对方和盘托出。
卫若眉靠在孟玄羽怀里,此时此刻,觉得无比的踏实。
外头有巡逻的护卫经过,脚步声轻而齐整,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。桌上的茶换了两遍,第一盏她说了太多话,凉透了也没喝几口;第二盏是孟玄羽倒的,推到她面前时,指尖在她手背上停了停,像是在确认她是真的。
“你瘦了。”孟玄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闷闷的。
卫若眉在他怀里蹭了蹭,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:“你也瘦了。”
“我瘦是应该的。打仗的人哪有不瘦的。”他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你瘦了就不应该。你瘦了还会将肚里的孩子饿坏。”
卫若眉笑了笑,“因为太想你了,所以瘦了。”
孟玄羽没接话,只是收紧了手臂。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耳朵,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。
孟玄羽轻声说:“为夫罪该万死,很多事隐瞒了你。因为局势不明朗,不敢说与你听,只能先瞒着。直到今天,才敢什么都说与你知道。”
“比如呢?”卫若眉靠着他,手上却把玩着他乌黑的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