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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的禹州,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
临近年关的靖王府热闹非凡。门廊下挂起了红灯笼,风一吹,穗子摇摇晃晃的。下人们进进出出,手里端着各色吃食,脚步都比平日轻快了几分。
正房里头,炭火烧得旺旺的,暖烘烘的,跟外头的冰天雪地像是两个世界。
卫若眉早产了。八个多月,比预想的早了半个月。但生产极为顺利,没怎么遭罪,孩子就落了地。
又是双生子。
这回是一男一女,龙凤胎。先出来的是个小子,哭声嘹亮,把产婆都吓了一跳;后出来的才是个闺女,哭声细细弱弱的,像小猫叫唤。
孟玄羽守在产房外面,背着手来回踱步,靴底都快把地砖磨穿了。听见里头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,他脚步一顿,整个人僵在那里,竖起耳朵听。又一声,比前一个细软些。
门开了,产婆抱着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地出来,脸上笑成了一朵花:“恭喜王爷,龙凤胎!先公子,后小姐!”
孟玄羽伸手去接,手都在抖。两个孩子裹在襁褓里,小得跟猫崽儿似的,尤其是闺女,皱巴巴的一团,皮肤红红的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捧在手心里轻得像没有重量。
他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