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,“或许……就像林淑柔带着阿宝那样,我们母女也能将他抚养成人。”
“眉儿,你可想清楚啊,虽然我们能够做到,可是孩子没有父亲,性子便会很柔弱,胆怯啊。”
“没事,娘,眉儿会好好的教育他。”卫若眉轻轻握着卫氏的手,“盛州的祖宅,他不是已为我们赎回了么?同德皇帝如今江山稳固,对我们已不像当年那般严防死守。若在禹州总是与孟玄羽牵扯不清,我们便带着柔儿母子回盛州去,守着祖宅和剩下的家产,总能活下去。”
卫氏只是个深宅妇人,骤逢巨变,早已六神无主。
报仇?她们孤儿寡母,如何能与权势滔天的靖王抗衡?装作无事发生?那死去的丈夫、流放而亡的儿子,还有那些被牵连的族人,他们的冤屈又如何能平?思来想去,似乎只有逃离,回到盛州,才是唯一一条看似可行的路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都听你的。”卫氏泣不成声,“等云裳和风影的婚事办完,我们再……再决定是否回盛州。”
说完这些,卫氏停顿了一下:“只是原本寄希望于玄羽……靖王,明年可以带我去康城接回你兄长的骸骨,现在发生了这事,只怕便指望他不上了。”
卫氏对儿子卫若安死在流放的路上一事,难以释怀,孟玄羽向她提亲的时候,便承诺明年去将卫若安的骨骸迎回卫家的祖坟,此事一直让卫氏满心期待,如今卫若眉若与他决裂了,也就意味着这事没有了着落。
卫若眉见母亲忧心忡忡,连忙安慰:
“娘,这个不难,既然明年天下大赦,可以去寻回兄长的骸骨,没有了孟玄羽,我便求梁王殿下代办,也是可以的。梁王在西部待了多年,康城离西部亦不是很远,想来此事交与他办,根本不难。”卫若眉安慰道。
“哦,是了,还有梁王殿下,梁王殿下对西部极是熟悉,康城虽位于北境,却离西部不是很远,梁王殿下定有办法。”卫氏长舒了一口气,“还好还好……”
卫氏突然像想起了什么:“眉儿,那梁王殿下已经二十六了,却从未婚配,你与他相熟,可知什么原因?”
小主,
眉儿甩开卫氏的手:“你怎么会突然往这方面去想?梁王待我便如亲兄长一般,我与他再相熟,怎会去问他为何至今未婚这样的事?娘,你可别胡思乱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