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沈文峻失声叫道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满堂再次哗然!两张空白的纸条?云家大小姐这是唱的哪一出?她是在戏弄两位提亲者吗?
就在众人面面相觑,王夫人也惊愕地看向女儿时,端坐主位的卫若眉缓缓起身。
她目光扫过呆立当场的两个男人,最后落在微微垂眸、神色难辨的云裳身上,心中已然明了表姐的用意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。”卫若眉声音清越,带着王妃特有的威仪,瞬间压下了场内的议论声。
“云裳姐姐之意,本妃已然明了。她并非戏弄二位,而是借此表明,此事关乎终身,实难凭一时运气或一场比试仓促决定。两张空纸,意在说明,此刻她心中天平尚未倾斜,仍需时间思量。”
她转向目瞪口呆的沈文峻和尚未从打击中回神的风影,语气缓和却不容置疑:“既然天意未显,便需人为决断。云裳姐姐需三日时间静思。三日后,她必会给予二位一个明确的答复。届时,是缘是份,自有定论。二位以为如何?”
沈文峻虽心有不甘,但靖王妃已开口,且这确实是眼下最体面的台阶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“文峻尊重云大小姐的决定,静候三日佳音。”只是看向风影的眼神,多了几分复杂。
风影浑浑噩噩,直到身旁随行的媒人悄悄拉了他一下,他才如梦初醒,机械地抱拳行礼,声音干涩:“……赵某,遵王妃之意。”他甚至不敢再看云裳,转身离去的身影,透着浓得化不开的落寞与萧索。
沈文峻在媒人的陪伴下也匆匆离场,两人带来的各项聘礼多达数百箱,都原封不动的摆放在云府偌大的院内,这些红光灿灿的各色箱笼铺满了整个云府,远远望去一片喜庆的海洋。
这场轰动禹州的提亲比试,最终以这样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暂告段落。
为了保证这些聘礼的安全,云府派出所有人手,日夜值守在院中,院外又着李墨书调来三防司的人马加紧护卫。
李墨书听说云府要加强戒备,还一头的雾水,等来到云府看到满院的聘礼时,简直笑得停不下来,“云裳,你可以啊,你居然有被禹州城男人争抢的一天,你这下可是要轰动整个禹州城了。”
云裳没好气地白了李墨书一眼,“你少在这里嘲笑我,你是不是一直以为姐嫁不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