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……”卫若眉声音有些哽咽,却又不知如何出言安慰,明明身份尊贵,却活得胆战心惊,那至高无上的权柄争夺,要用多少血肉之躯去换取?
不说大的盛州,就这小小禹州,大晟朝十三分之一的国土面积,尚为了藩王爵位,争得你死我亡,孟玄羽险些便丧命刀下,更别说大晟的天子之位。
而梁王面临着比孟玄羽更艰难的处境,他是皇帝的心头大患,随时可能被清算。
“王爷,为什么这世上,恶人总是可以压制好人?”
孟承佑带着一丝自嘲笑道:“好人受道德约束,许多事留有底线,又要呵护亲人,是以软肋极多,前瞻后顾,缚手缚脚,恶人却无所顾忌,他可以不计代价,不择手段,好人自然无法与恶人抗衡。”
卫若眉哽咽着点头:“那谁还做好人?”
“好人天生便是好人,不是想不想做的,心怀大义,又有小爱,此一生,才过得更有意义。”承佑解释道。
“玄羽与承佑兄长,都是这世上难得的好男子。”卫若眉边抹着眼角的泪水,边说道。
孟玄羽握住卫若眉微微发颤的手:“眉儿你放心,只要玄羽活一天,定会尽全力护你与家人周全。”
三人沉默稍息,孟玄羽为了打破沉默,说道:“承佑,你在禹州待这些天,我得给你找些事做,你说吧,你愿意做什么事?”
孟承佑笑笑:“我在西境军营待了那么多年,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