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再次历历在目,孟承佑有些呆滞,视线无意识的望向紧闭的雕花木门,仿佛要穿透它看到外面去。
“玄羽愚钝,当时的盛州私下就有传言,说是那个不见了的人,便是太子殿下。小太监之说不过是掩人耳目。”孟玄羽手指紧握,眸色深沉。
孟承佑凤眼微眯:“说句杀头的话,承佑与太子的感情十分深厚,倒是希望他还活着,可是,如果皇兄真的躲过火灾活了下来,那为何四年下来沓无音讯?且殿下那么信任承佑,他若活着怎么不来找我?所以,承佑倒觉得这只是传言,承昭太子,多半是没了。”
卫若眉紧张地气都不敢喘,孟承佑敢在玄羽与她面前说这样的话,那是要多么大的信任才行。
孟玄羽接着说道:“承佑,这事透着蹊跷,只是已经过去数年,即使现在承昭太子现身,同德皇帝也可以说他是假冒的,当成是叛逆去讨伐。
当年那些追随承昭殿下的人被清算的清算,谪贬的谪贬,现在朝中全是同德皇帝的人,哪里还有人再为太子殿下卖命了?
你还是放下吧,切莫再到任何地方去说这些,兄若有事,玄羽又岂能坐视不理?”
孟承佑笑笑:“玄羽,你放心,我知你才刚刚与眉儿新婚,正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时候,想长久的把日子过好,兄长不会为你添乱。”
孟玄羽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我看兄长你就是因为没个家,没有牵挂,凡事都看得太轻了。”
卫若眉挤了个笑容:“承佑兄长,禹州盛产美女,不如在禹州选个梁王妃如何?”
孟承佑摇摇头:“在皇帝心中,我是如假包换的铁杆太子党,他没把承佑杀了已经是皇恩浩荡,如今西境既离不开我,他又不想全仰仗我。
大破戎夏之后,他便安插了他信任的人去西境,这才让孟承佑来禹州小住,若西境不需要承佑了,他便会将承佑拘在盛州,娶妻生子也不过是多了让他要挟承佑的把柄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