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贴墙靠近,目光落在命牌上。
竖瞳开启,金光穿透牌体。
里面没有魂丝。
只有一团缠绕的黑气,被炼成丝线状,与血链同频跳动。那是魔气,不是人的残念。萧猛的意识早就没了,只剩躯壳被炼成阵引,用来激活传送。
他不是叛徒。
他是第一个被换掉的人。
我盯着那命牌,手指缓缓握紧。昨夜他偷袭我时,刀还没落下,就已经是傀儡。难怪那一击毫无章法,只是机械地执行命令。
小主,
可他们为什么要用萧猛?
不只是因为他是我兄弟。他们知道,我们幼年同饮过“赤阳泉”之水,血脉中留有共通印记。用他的命牌做引,能精准锁定我的气息频率。
这不是普通的传送阵。
是“猎魂锁”。
我正想着,祭坛忽然一震。
命牌猛地亮起,血链暴长,像蛇一样甩向四周。八名弟子同时喷血,身体干瘪下去,像是被瞬间抽空。
阵法在加速。
我立刻后退,贴到墙角。阳炎真气在经脉里疾走,太阳纹开始发烫。这不是普通的献祭,他们在强行催动传送,目标不是人,是某种感应。
难道……
我猛然抬头。
命牌上的“萧”字,忽然渗出一丝金光。
极细,一闪即逝。
可我看得清楚。
那是血脉共鸣。
他们不是随便选的祭品。他们知道萧猛和我同源,用他的命牌做引,是为了锁定我的气息,把我拉进来。
这根本不是逃遁用的传送阵。
是猎杀阵。
我转身就走。
可晚了。
祭坛中央炸开一道血光,像巨蟒张口,直扑而来。我侧身闪避,但血光太快,擦过左臂,皮肤立刻泛黑,像是被火燎过。
剧痛传来。
我咬破舌尖,血腥味在嘴里炸开。神瞳瞬间清明,预判轨迹——血光会折返,第二击直取咽喉。
我低头,血光掠颈而过,带起一缕发丝。
第三击已至。
我不能再退。
竖瞳全力开启,金光灌注双目,死死盯住祭坛底部。就在血光再次扑来的瞬间,我将视线钉在逆五行阵眼的交汇点上。
记住了。
结构、纹路、地火接引口——全部刻进脑海。
可就在这时,祭坛轰然炸裂。
血光倒卷,化作漩涡,中心裂开一道口子,黑得不见底。一股巨力从里面扯出,像是有手在拽我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