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70年代的四九城,这笔钱,足以在二环内买下一套小院。
要不是现在的房子不能买卖,姜墨高低得买几套四合院,然后搬出去。
住在大杂院虽然有生活气息,但是没有隐私。
而且有了这笔钱,这段时间就是不上班,也可以解释物资的来源了。
姜墨将存折放进小世界里后,拿着介绍信,准备去街道办把户口和粮食关系转了回来。
姜墨将门锁好后,忽听得一阵皮鞋踩在石板上的“咯噔”声由远及近。
转过身,只见程建军走了过来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手里还捏着一包大前门香烟,俨然一副“城里人”的派头。
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姜墨身上时,那点得意瞬间凝固,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这不是程建军吗?”
程建军勉强扯出个笑,嘴角僵硬。
“是姜墨啊?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刚回来。”
“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?”
程建军故作茫然地耸耸肩,眼神却飘向远处晾衣绳上随风晃动的床单.
“说什么?”
“你当初要不是天天在我的面前怂恿我,我会去下乡?”
“我在乡下吃了几年的苦,你就没有什么表示?”
“当初我要是不去下乡的话,我还可以继承我父母的工位,我现在回城了,连个工作也没有,你难道不应该给我补偿一个工作吗?”
“我自己的工作都没有着落。”
“何况下乡是国家号召,又不是我逼你去的。”
“你总不能把账算到我头上吧?”
姜墨冷笑一声,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程建军。”
“你这个人我早就看透了,就是一个虚伪的小人。”
“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认,就是一个没有卵子的人。”
“你以后可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上,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说完,姜墨转身离去,背影在斜阳下拉得极长,像一柄出鞘未尽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