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弗利特毫不在乎的说道:“无所谓,反正我也不擅长唱歌。本来匹诺康尼的大明星应该是知更鸟,我只是被知更鸟包装成的流量明星。当明星的这些年,我就没有一天开心过。这样被众星捧月,被万众瞩目的日子我早就厌倦了。我只是想当永火官邸的冥火大公,不想卷入家族的事情。”

黄泉的指尖轻轻抚过阿弗利特的发顶,将那缕滑落的发丝别回耳后,语气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:“她本就该是自在的冥火大公,不是供人观赏的笼中星。”羊头面具下的眸子弯了弯,阿弗利特抬手覆上黄泉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,也是她最安心的归宿。

呼蕾眨了眨眼,灵能微光在指尖绕了个圈:“原来如此,那阿弗利特女士根本不是喜欢当明星嘛。”她瞥了眼镜流,对方正盯着阿弗利特腰间的秩序徽章出神,指尖的刀柄泛着冷光,便凑过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,“镜流,你看啥呢?徽章好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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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流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这徽章的力量波动,与同谐令使的气息同源,只是更沉,带着一丝束缚。”铁墓凑过来扒拉了下徽章,指尖刚碰到金属表面,就被一股微弱的秩序力弹开,“嘶,这玩意儿还带劲!知更鸟也是同谐令使,难道这徽章是她给的?”

阿弗利特看着徽章:“是的。知更鸟说,这是橡木家族至高的象征。拥有这枚徽章,地位与橡木家主知更鸟等同。这徽章知更鸟只给过三个人,一个是我。另外两个一个是米哈伊尔,另一个则是她的兄长星期日。”

呼蕾的指尖凝住星穹列车的灵能微光,眉头微挑:“三枚徽章,三份等同家主的权柄……知更鸟这是把橡木家族的根基,拆成了三块筹码。”灵能扫过徽章表面,那层沉滞的秩序力下,果然裹着同谐令使特有的弦音,只是被硬生生拧成了束缚的形状,“这不是赐权,是拴着你们的线。”

阿弗利特指尖扣住徽章边缘,指节泛白:“我早该明白。她给我徽章的那天,说冥火大公的自在,要靠橡木家族的秩序托底。现在想来,不过是让我替她守着匹诺康尼的火,别烧了她的戏台。”

“以我对知更鸟的了解,这更像是一种“赌”?”黄泉缓缓说道:“三枚筹码,足以让她得到所有。”

黄泉的太刀在身侧轻颤,紫眸里覆上一层寒雾:“她攥握着永火官邸所有人的性命。前几年我暗中调查连环杀人案,线索最后都断在了朝露公馆的后巷。”她抬手按住阿弗利特的肩,语气沉定,“之前我以为是家族内斗,现在看来,都是知更鸟的手笔。她自认为是棋手,将我们所有人当成了棋子肆意操控。”

白珩捏着仓鼠骑士的耳朵,气鼓鼓地晃了晃:“这个知更鸟也太坏了!一边装着温柔又公正的铁血法官,一边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,把所有人都当棋子耍!”铁墓摸了摸被弹红的指尖,咂舌道:“合着米哈伊尔和星期日,也跟你一样,都是她手里的棋子?那么星期日刚才还急着找呼蕾,怕不是也被她妹妹蒙在鼓里?”

“或许吧。经过我的判断,知更鸟的突破口就在于星期日。”黄泉分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