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有缘啊,几位女士。”就在这时,头戴羊头面具的女子正领着一位戴着草帽的紫发太刀女子。
“是你们啊,匹诺康尼大明星冥火大公阿弗利特女士,还有她的妻子黄泉女士。”
呼蕾看着两人,凭空变出一朵盛开的红玫瑰,递给阿弗利特真诚的说道:“我是来自星穹列车的少女呼蕾,我在星穹列车实名认证:祝愿您与貌美如花,沉鱼落雁的黄泉女士天长地久,百年好合。”
红玫花瓣上还凝着星穹列车特有的灵能微光,阿弗利特侧戴着羊头面具的脸庞微微侧转,发丝从面具边缘滑落一缕。她身后的黄泉收起太刀,紫发在匹诺康尼的柔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,指尖轻轻搭上阿弗利特的手腕,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多谢你的祝福,呼蕾小姐。能被星穹列车的旅客如此称赞,倒是比在银幕上获奖更令人开心。”
“oi,亲爱的黄泉。您的坦诚对我而言要比玫瑰更加高尚,待我演唱会结束后我会亲自再为您演出。”
呼蕾摆摆手,指尖的灵能让红玫自动悬浮在阿弗利特与黄泉之间,化作一道淡粉色的光带:“两位看着就像故事里的神仙眷侣,刚才远远看见就觉得特别般配。”她转头看向还在摆弄仓鼠骑士玩偶的镜流白珩铁墓三人,“镜流、白珩还有铁墓,你们说是不是?”
白珩举着玩偶凑过来,尾巴轻轻扫过呼蕾的手背:“确实很般配呀!阿弗利特女士的故事我还看过呢,里面你和黄泉女士并肩作战的片段,简直帅呆了!”镜流则收起玩闹的神色,指尖摩挲着刀柄,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阿弗利特腰间的徽章——那是匹诺康尼“秩序”的标志,与知更鸟那份同谐令使的力量波动隐隐呼应。
铁墓看着阿弗利特头上的面具,好奇的问道:“阿弗利特女士,你头上的面具是装饰品吗?”
阿弗利特摇摇头:“不是,这是我演出的道具。”
“什么道具,还需要面具?”铁墓疑惑的问道。
阿弗利特面带窘迫,黄泉替她解释:“事情是这样的,阿弗她开演唱会的时候总是卖天价演唱门票。本来这也没什么,毕竟大明星的门票贵一点也正常。可问题是上一次阿弗开演唱会居然蒙面示人,而票价却不降反升。这让很多她的粉丝接受不了,便朝阿弗扔臭鸡蛋和烂白菜。”
“这不纯活该吗?”白珩吐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