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更鸟的指尖顿在半空,眼神闪烁了一瞬,似乎被说动了几分。但仅仅片刻,他便甩开那丝迟疑,反手掐住星期日的脖颈,力道逐渐加重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知更鸟冷笑一声,“在我刚刚离开的那段时间,一定有什么人私下与你见面了对吧?”
星期日的喉骨被指尖攥得发紧,窒息感顺着气管蔓延,眼前知更鸟的红光眼眸愈发灼人。他没有挣扎,反而艰难地勾起唇角,眼底浮起一层嘲弄的湿光:“私下见面?知更鸟,你何时变得如此疑神疑鬼?”他刻意放缓语速,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扼制的沙哑。
“这段时间除了御兽决斗和看表演那次,其余时间我一直待在朝露公馆,你为我精心编织的“囚笼”,我连窗棂都没敢多望一眼。”他的下颌线因缺氧而绷得发白,却依旧固执地迎上那双猩红的眼,“倒是你,知更鸟——”
话音未落,知更鸟的力道骤然收紧,星期日的脸颊瞬间涨成青紫色,舌尖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。“少转移话题!”知更鸟的声音里淬着冰,红光眼眸中翻涌着暴戾与不安,“我在公馆的暗线传来消息,刚刚有人潜入了你的房间,整整十分钟,你们在密谋什么?”
星期日的胸腔剧烈起伏,窒息感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吞噬。他猛地偏过头,避开知更鸟灼热的呼吸,脖颈在对方指缝间微微挣动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“暗线?你……早就不信我了?”
知更鸟眼神微微闪烁,慢慢松开星期日。星期日跪在地上用力咳嗽,知更鸟手指颤抖,碎碎念:“我并非不相信你,只是秩序从不相信眼泪。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你好。为什么……你就是不理我的良苦用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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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我好?呵呵,你二话不说将我囚禁于此,这般虐待、强迫于我。现在又换成一副假惺惺的样子,口口声声说为我好。知更鸟,你真是比那个叫阿弗利特的大明星还能演呢。这么会演,你怎么不自己去当大明星?”星期日扶着沙发,毫不留情的回怼知更鸟。反正他已经等来了自己的“救世主”,等来了自己的黎明。
只要他还不曾放弃,同谐……将不会终结!
知更鸟看出星期日的小心思,不禁冷嘲热讽:“你还是省省吧,真当我的眼线看不见那个步离人女孩?我只不过不想在这种紧要关头惹事生非,毕竟「黎明神机」的能量还未收集完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