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红屏障疯狂震颤,光芒瞬间黯淡了大半。
狂暴的冲击波横扫而出——
噗!噗!噗!
阵外三大武神如遭重锤,齐齐喷血,身形踉跄倒退,脸色煞白如纸。
韩立脸色也白。
他心底那根弦,被大梵天那番话彻底崩断了。
他看穿了。
困住他,不是为了打败他,更不是什么边境摩擦。
目的是锁死西南的擎天柱,趁这个空档发动灭国级别的战争,鲸吞诸城,屠戮百姓,占大汉的疆土,或者是其他什么不为所知的行动。
四年布局,南明离火,三大武神当诱饵——这种手笔,图的是整个西南。
这一刻,韩立眼底的寒芒被一种更灼热的东西取代了。
他急了。
烧穿五脏六腑的急。
这次被困,华歆那老贼肯定叛徒就不用说了,泗水城看似强大,其实派系林立,各方势力自顾自的,若不是顾忌他韩立,估计早就各自独立关起门过自己的土皇帝生活了。
没有他,泗水便是一盘散沙。
南明离火的烈焰愈发汹涌,火舌舔着他的残躯,每一寸都在烧。
但他不管了。
明王诀运转到极致,周身源力跟沸腾的岩浆似的,化作一记记开山裂石的重拳,疯狂轰击那道摇摇欲坠的屏障。
每一拳都裹着暴怒,每一拳都裹着刻骨的焦急。
破阵。
必须马上破阵。
不惜一切。
韩立咬紧牙关。
哪怕经脉在离火灼烧下发出哀鸣,哪怕这副千锤百炼的身子骨已经快到极限,他骨头里的那股劲儿纹丝不动。
那冲天的威压是战鼓,是号角,是往自己脊梁上抽的鞭子。
他眼底的东西,已经不再是什么杀意或怒火了。
是最纯粹的、不破不立的决绝——
粉身碎骨,也要杀出去。
守疆土。
护子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