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。
她似乎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越界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连忙补充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你照顾我半天了,也休息一下。”
赵山河看了她一眼,没有拒绝,走到床边不远处的梳妆凳上坐下。
那是一张白色的欧式小凳子,与他高大的身形有些不协调,但他坐得随意。
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,不远不近。
但卧室的空间本就私密,充斥着主人的气息。
此刻更因为他的存在和刚才那段病中照料,而显得某种无形的亲密在悄然滋生。
空气仿佛变得粘稠了一些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妙的感知。
“今天……真的谢谢你。”白婷婷低着头,手指继续绞着被角,声音轻柔,带着真挚的感激。
“要不是你,我可能就自己硬扛着了,也不知道会怎么样。麻烦你跑一趟,还耽误你工作。”
她终于把盘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老同学嘛,这点事应该的。”赵山河笑了笑,笑容比平时温和,少了几分玩世不恭。
“不过下次,别逞强。生病了早点说,别拖严重了,难受的是自己。”
他的语气里有着不明显的责备,更多的是嘱咐。
“嗯。”白婷婷轻轻应着,像听话的孩子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但这次的沉默不再仅仅是因为疲惫或尴尬,而是掺杂了更多难以言喻的东西。
她似乎在下定决心。
过了一会儿。
忽然抬起头,目光有些闪烁,带着好奇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,看向他:
“赵山河,你……你对别人也这么好吗?
我是说……你的那些……女朋友们,她们生病的时候,你也会这样照顾吗?”
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,也带着明显的试探和比较的意味。
问出口后,白婷婷的心跳猛地加快。
她紧紧盯着他的脸,不想错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。
同时又为自己的直白感到一丝后悔和羞赧。
赵山河迎着她的目光,没有立刻回答,也没有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