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田埂上,一个同样在收割稻穗的汉子笑着喊道,他也是八个月前和陈大壮一起移民到台中城的,名叫张二柱,以前和陈大壮一样,在明朝的乡绅手下受尽了压榨。
陈大壮直起身子,笑着回应道。
“张老弟,你家的也不差啊!这都是托城主林墨的福,不仅给咱们分了地,推行三年免税,还引进了这好品种的占城稻,一年能收两季,要是没有城主的新政,没有这三年免税的恩典,咱们哪能有这么好的收成,哪能吃上饱饭啊!”
张二柱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。
“是啊是啊,多亏了林墨城主!想起以前在老家的日子,那真是猪狗不如,别说一年两季收成,就连一季都难吃饱,如今在台中城,不仅能吃饱穿暖,开垦荒地还能三年免税,还有这么好的稻种,咱们这辈子,算是遇到贵人了!”
张二柱的话,像一根针,轻轻刺在了陈大壮的心上,那些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苦难,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,与眼前的丰收景象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让他不由得红了眼眶。
八个月前,陈大壮一家还在明朝的一个小村庄里,过着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日子。
那时,他们租种着乡绅周老爷家的三亩薄田,乡绅心肠歹毒,贪婪无度,每年收取的赋税高得吓人,百姓辛辛苦苦劳作一年,收上来的粮食,有七成要上缴给乡绅,剩下的三成,根本不够一家老小糊口。
老家的稻子一年只能收一季,遇上灾年,更是颗粒无收,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陈大壮还记得,去年秋天,遭遇了轻微的旱灾,粮食减产,收上来的粮食,连上缴乡绅的都不够。
周老爷的管家带着一群家丁,气势汹汹地闯进他们家,,抢走了他们仅有的半袋粮食,还把自己给毒打了一顿,逼着他写下欠条,限期还清欠下的赋税,否则就卖掉他的妻子和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