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兴祚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赞许。
“好!王维城你率五百人攻南营,务必在子时三刻准时发起攻击,制造混乱;程应琦率五百人攻北营,子时四刻再动手,让敌军以为咱们只有两路进攻;我亲自率领八百精锐骑兵,在子时五刻主攻中路大营,直捣敌军指挥核心;马光远,你率领两百步兵枪炮手,在营地西侧的黑松林里设伏,那里是敌军溃逃的必经之路,待敌军慌乱逃窜时,用枪炮给予他们致命一击!”
众将领齐声领命,眼中满是斗志。
随后,刘兴祚让人从包裹中拿出几面后金军的旗帜和几套镶黄旗的盔甲,这些都是之前作战时缴获的。
“今夜咱们就用后金军的旗帜和语言伪装,先让哨兵放松警惕,争取一举突破营门!”
他拿起一面镶黄旗的旗帜,递给王维城。
“你们一路都要打着这面旗帜,遇到哨兵就用后金话应答,切记不可暴露身份!”
王维城接过旗帜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将军放心,末将明白!”
深夜,月色被厚重的乌云完全遮蔽,天地间一片漆黑,只有几颗微弱的星星在云层缝隙中闪烁。
刘兴祚率领大军悄悄向敌后金军营地进发,将士们都将马蹄用麻布紧紧裹住,脚步放得极轻,只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。
后金军的营地扎在一片平坦的河滩上,连绵数里,篝火摇曳,将营地映照得一片通红。
营地里,士兵们大多已经睡去,此起彼伏的鼾声和偶尔的梦话交织在一起,只有少数哨兵抱着武器,在营外打着哈欠巡逻,眼神中满是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