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王维城气得满脸通红,勒马来到刘兴祚身边怒声道。
“咱们千里迢迢,顶风冒雪赶来支援,他们却这般不近人情,把咱们拒之门外!这永平城要是丢了,他们难辞其咎!”
刘兴祚勒转马头,望着身后冻得瑟瑟发抖却依旧眼神坚毅的将士们,心中满是愧疚和愤怒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沉声道:“罢了,既然城中不容,咱们也不能就此离去。传我将令,全军前往永平城郊的乱葬岗附近扎营,那里地势相对较高,易守难攻。同时立刻派人联络迁安、抚宁等地的驻军,让他们尽快赶来汇合,咱们就在郊外相继作战,就算不能入城,也要守住永平的外围!”
辽军将士们虽然满心不满,但看到刘兴祚坚定的眼神,也只能齐声应命,调转马头,朝着郊外的乱葬岗方向艰难进发。
风雪更大了,将士们的身影在白茫茫的天地间渐渐拉长,显得格外悲壮。
三日后,风雪渐渐停歇,天空露出一丝微弱的阳光。
附近城市的驻军陆续赶来,迁安总兵率领的三百骑兵、抚宁参将带来的两百步兵,还有程应琦率领的永平城外围五百队伍也加入进来,总计集结了两千三百余人。
虽然兵力依旧薄弱,但将士们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希望。
刘兴祚的营帐内,点燃了一堆篝火,将领们围坐在篝火旁,脸上映着跳动的火光。
刘兴祚看着帐内的将领们,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着,沉声道:“如今咱们兵力虽弱,但后金军自恃势大,在永平城外四处劫掠,防备必定松懈。我计划今夜趁其不备,偷袭他们的营地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既能打击敌军的气焰,也能缴获一些粮草物资,缓解咱们的困境。”
王维城眼睛一亮,立刻起身抱拳道:“将军妙计!末将愿率军负责攻击南营,牵制敌军的右翼,保证不让一个敌军支援中路!”
程应琦也不甘示弱,起身说道:“北营交给我,末将率领五百弟兄,定能从左侧发起猛攻,让敌军首尾不能相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