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有包金疮药,晚上记得用,敷在伤口上能止痛。但最要紧的还是干活的时候别怕麻烦,每天干活前先在手上涂层猪油,这样手泡在碱水了就能好很多。”
阿牛咬着唇没说话,眼泪却啪嗒掉在林墨手背上。
他想起去年在码头偷馒头,被脚夫用扁担打破头,血流进眼睛里都没人管,如今不过擦破点皮,竟能让公子如此上心。
每当暮色漫进小院子时,常搬张竹榻坐在自己小院的躺椅上,给孩子们讲些自己从手机上查到的后世的“奇闻趣事”。
阿武他们晚上休息的时候经常来公子这听他讲故事,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公子说海那边有个国度,能用他们烧水冒出的水汽驱动万斤的钢铁船;也说那边的泥土里藏着能治病救人的药草,只是那片土地的多数人都不认得那是什么;还说海外有国家,他们那最值钱的不是金银,缺的确是能让自己日子过下去的本事。
“那公子,啥是真本事?” 小石头啃着窝头问。
“啥是真本事?能凭自己双手挣饭吃,饿不死自己的就是顶好的本事。”
林墨指着院子里晾架上的皂坯道:“你们看咱们弄出来的这些香皂,不仅用料实在,每个的分量更是十足,那买的人自然信得过咱们。这做生意和做人一样,要像真心换真心,那这里面就掺不得半点假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孩子们。
“就像上次打跑地痞,若不是你们心齐,只是我一个人就算再能耐也护不住大家。这世上的事,从来不是靠自己单打独斗能成的。”
阿武突然起身,往院门外跑去。
片刻后抱着捆青竹回来,哗地铺开在石桌上:“公子!您教我们认字吧!我们要是认得字的话,才知道您说的那些道理。”
“好!”林墨笑了笑,捡起地上的青竹,在地上教起这群孩子们写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