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丈府的马车在京城的街道上行驶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。周奎闭目养神,脑子里全是香皂的事。
他在朝堂上没什么实权,全靠着皇后的面子才得了国丈的尊位,这些年靠着放高利贷、兼并土地攒下不少家业,可谁会嫌钱多呢?
回到府中,周奎径直走进书房,刚坐下就喊道:“周鸿德!”
管家周鸿德很快从外面进来,他穿着件墨色绸衫,手里捧着个账本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道:“老爷,您回来了。”
“我问你,你知道香皂吗?” 周奎端起茶盏,眼皮都没抬。
周鸿德愣了愣,随即点头:“知道些,听说京城里新开了家净尘坊,卖的香皂很是稀奇,贵得吓人,一块要三十文呢。”
他听到手下人告诉他的时候,还只当是寻常胰子,压根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“三十文?” 周奎冷笑一声,把锦盒扔在桌上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周鸿德打开锦盒,眼睛顿时直了,那珍珠香皂在阳光下闪着光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老爷,这…… 这是?”
“这是宫里用的珍珠皂,一块十两银子。”
周奎敲着桌面。
“我问你,这香皂是谁做的?背后是什么人?”
周鸿德心里咯噔一下,十两银子一块的胰子,这背后的水定然不浅。他连忙躬身道:“老爷,奴才只知道净尘坊的掌柜姓张,其他的就不清楚了,奴才这就去查。”
“赶紧去!” 周奎挥挥手。
“给我查清楚,这张家是什么来头,跟宫里有没有牵扯,还有这香皂的货源,一丝一毫都别放过!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周鸿德捧着锦盒退出去,心里却打着算盘。国丈府要查的事,谁敢不配合?不过是个开铺子的姓张的,还能翻了天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