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衙役思索了一番,也觉得可行,然后就给了林默一张五百两的银票,扬长而去。
等官差们走远,排队的人群立刻炸开了锅,原本只想买块洗衣皂的妇人改了主意,非要多买两块当伴手礼;穿长衫的秀才捧着块香皂翻来覆去地看,说要带回去给夫人描眉时洗手用。
日头爬到中天时,巧儿看着林墨在算账,算盘也是打得噼啪响。
“公子你真厉害,光是今天一天就赚了往常半月的钱!”
她青葱般的手指点着账本上的数目。
“要是接了抚台的活,那……”
“你这妮子想那么多干嘛,先帮我把后院的晾皂架搭起来先。”
林墨打断她,又指着墙角堆着的椰子油桶:“吴松,你去码头问问,波斯商队这周能不能到。”
“好嘞公子!”
放下手上的活计,擦了把汗,吴松脆生生应着跑出门去。
暮色降临时,林墨躺在院子里喝着茶,看着晾皂架上一排排整齐的香皂,在晚风中散发着混合着花香与油脂的独特气息。
巧儿蹲在旁边捶着林墨酸胀的腰,忽然笑道:“东家你是没瞧见,今儿王屠户家嫁女儿,嫁妆里摆了六盒咱们的香皂,比金银首饰还惹眼呢!”
林墨望着远处渐暗的天色,这广州城的万家灯火里,似乎都飘着淡淡的皂香。
他知道眼前自己的这小小的香皂不仅能洗净污垢,或许还能在这乱世里,为自己拼出一条不一样的路。
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,后院里,新一批皂基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不过让林墨没想到的是,更大的生意正朝他接踵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