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兔子，一只狐狸，毛色都是纯白。

他像见了救星一样，几步跑过去。

“这兔子和狐狸饿了，我去喂一下！”

蹲下就开始假装忙碌，头都不敢回。

程瑶笑得更大声了。

司马如烟看着秦潇那慌张的背影，又看了看那两只悠闲的小东西，不禁感叹：

“这两只，倒是和我们当年在广陵后山的花花和小黑长得一样。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满是失落。

“可惜……它们不可能活到现在。”

程瑶的笑声渐渐停下。

她看着那两只小动物——白兔安静地趴着，狐狸懒洋洋地晒太阳，偶尔甩甩尾巴。

不是像，简直是一毛一样，性格也是，一个胆小，一个警惕。

后来离开了广陵，就再没见过它们。

程瑶轻轻拍了拍司马如烟的肩。

“别难过了，如烟姐姐。”她说，声音放得很轻，“也许它们俩就是小黑和花花呢？成精了也说不定，哈哈！”

后半句说得俏皮，想逗司马如烟笑。

司马如烟果然弯了弯嘴角。
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“就当是小黑和花花的孩子吧。我们好好照顾它们。”

程瑶笑了。

“行。反正潇哥喜欢喂，让他喂去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。

阳光暖暖地照着，院子里一片安宁。

季统依旧坐在石凳上，银发垂落，面容如玉。

他看着程瑶的笑脸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片刻后，他开口：

“阿瑶，你们刚才说的……要怎么改？”

程瑶转过头，上下打量他一番。

“嗯……”她摸着下巴，“你本来就银发，这个不用动。主要是脸，太年轻了。弄点细纹？眼角这里，还有额头。”

她凑近了些，比划着。

“也不用太多，就一点点，显得成熟稳重就好。”

季统点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他闭眼，片刻后睁开。

小主，

程瑶凑近一看——眼角多了几道极细的纹路，额头上也有淡淡的痕迹。

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，但配上那双沉静的眸子，确实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。

“可以可以！”她竖起大拇指，“阿统就是厉害，改得刚刚好！”

秦潇不知什么时候凑了回来，探头探脑地看。

“统哥这改得确实不错。那我呢？我改什么？”

程瑶瞥他一眼。

“你？先把你那慌张逃跑的毛病改了再说。”

秦潇：“……扎心了。”

司马如烟在一旁轻笑。

季统站起身，走到程瑶身边。

“阿瑶还继续改吗？”

程瑶摆摆手。

“我待会儿再继续，先歇会儿。”

她往石凳上一坐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