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。”他说。
“对,三年。”程瑶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,这次她踮起了脚,“三年后,这担子就交给你了。”
司马渊没有躲开。
“臣等着。”他说。
“那我以后还能不能继续住明宸殿,不然我旅游回来没地儿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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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问题,明宸殿您想住多久,都可以。”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
殿外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,冯顺带着人把地砖也擦了一遍,看不出半点血迹。
那队新禁军守在院门口,身姿笔挺,目不斜视。
季统从远处走来。
他站在院门口,没有进来,只是远远望着殿内的两人。
程瑶感应到他的目光,回头看了一眼,冲他笑了笑。
然后她转回头,看着司马渊。
“对了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那画,画得怎么样了?”
司马渊的表情微微一僵。
“……什么画?”
“装。”程瑶眯起眼,“我都听说了,你这些年画了好多卡皮巴拉。哪天拿来给我看看?”
司马渊站起身。
“臣还有奏折要批。”他说,“先告退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,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。
程瑶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跑什么跑!”她喊,“明天拿来给我看!”
司马渊头也不回,脚步更快了。
程瑶笑够了,直起身,望着他消失的方向。
阳光落在她脸上,暖融融的。
她忽然轻声说:
“亮仔,你这弟弟,还挺可爱的。”
腰间的剑微微震颤了一下。
像是在回应。
又像是在笑。
东宫。
司马渊推门而入,反手把门关上。
他靠在门板上,静了片刻。
然后他走到案前,从画筒里抽出一卷画,展开。
画上是两只卡皮巴拉。
一只在批奏折,一只拿刀架着它的脖子。
批奏折的那只,脑袋上还画了个蝴蝶结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只蝴蝶结上,嘴角微微弯起。
看了许久,才把画卷起,放回画筒里。
转身走向书案时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