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瑶好不容易止住一点笑,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,火上浇油地“好心”提醒:“哈哈哈!!!什么肥料啊潇哥!那是发酵的……翔!!!纯天然,无添加,热乎的农家肥!!哈哈哈!!”
“就你话多!!!”秦潇悲愤交加,隔着老远冲程瑶吼道,“我骗一下我自己,告诉自己这是植物营养液?!啊?!行不行?!!”
他一边吼,一边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“伤势”,确定只是裤腿和鞋遭殃,上衣和脸幸免于难,这才稍微松了口气,但那股萦绕不散的气味,依然让他浑身难受得像有蚂蚁在爬。
现实世界里,他秦大总裁哪里受过这种罪,西服被溅了咖啡都要叨叨半天。
这直接憋了个大的!
还是赶紧溜!!
“还好……施肥的活儿算是干完了!!”他看了一眼那片已经“饱受肥料滋润”的菜地,终于找到了一点心理安慰,随即又想起什么,冲着程瑶喊道,“瑶姐!一会把你那些什么香水、香薰、香膏……反正是很香的东西!统统拿出来!让亮仔给我送过来!越多越好!我要腌入味!!我先溜了!”
说完,他再也顾不上形象,也顾不上跟司马如烟好好道别,拎着自己那两只空桶,像只受了惊的兔子,又像背后有鬼在追,一溜烟地朝着宿舍方向狂奔而去,只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,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“男人味”。
“哈哈哈!!!赶紧去吧你!隔老远都一股味儿!!”程瑶还在后面毫不留情地补刀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要笑死了!!今天这趟没白来!值了!太值了!!”
而与程瑶肆无忌惮的狂笑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站在地里另一侧的司马如烟和司马亮姐弟。
良好的家教和修养,让他们此刻虽然也觉得眼前这一幕荒诞得令人忍俊不禁,但终究没有像程瑶那样放声大笑。
司马如烟微微睁大了眼睛,用手轻轻掩住了因惊讶而微张的唇。
司马亮则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迅速别过脸,看向远处的山峦,只是那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正在极力克制的事实。
但终究,太过好笑的场面,还是让那份良好的教养露出了小小的裂缝。
司马如烟的唇角,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