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走到外厅的圆桌边坐下,姿态优雅。
程瑶趁机将那盘金黄诱人的蛋挞放在桌上,冲着秦潇使了个“好好把握”的眼色,然后对司马如烟说道:“如烟姑娘,你们先聊着,我得赶紧去给司马公司配药了,晚点再给你送过来。”说完,不等两人反应,她便像只灵巧的兔子,一溜烟地跑了出去,还“贴心”地从外面带上了房门。
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秦潇和司马如烟两个人,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有些安静和微妙。
司马如烟看着桌上那造型奇特的点心,柔声开口,打破了沉默:“楼公子,想必今日受惊,还未曾进食吧?这点心闻着香甜,不如......用一些?”
秦潇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上那抹温柔的浅笑,又瞥见她因动作轻微牵动眉头而显露出的一丝隐忍痛处,心中某处似乎被轻轻触动。
他沉默地点了点头,走到桌边坐下,拿起一个还带着温热的蛋挞。
“好。”
秦潇起初还沉浸在自己那难以言说的憋闷中,但目光不经意扫过坐在对面的司马如烟,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。
她的脸色比平时更显苍白,几乎是看不见血色,额角也渗出些细密的虚汗。
秦潇暂时抛开了自己的那点不愉快,拿起桌上的茶壶,斟了一杯温水,轻轻推到司马如烟面前,语气带着难得的温和与关切:“司马姑娘,我看你脸色很不好,可是在地牢里待久受了凉?”
司马如烟抬起眼,对上秦潇带着担忧的目光,心中微暖。她接过那杯温水,指尖传来的暖意似乎也驱散了一丝胸口的隐痛。
她回以一个温柔的浅笑的浅笑,只是这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与忧虑:“多谢楼公子关心,无甚大碍。只是方才沐姑娘需要以心头血做药引,取了一些血罢了。”她轻轻抿了一口温水,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房间的方向,声音低沉下去,“阿弟旧疾复发,情况......不容乐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