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楼嚣和传闻中瘦弱不堪的的纨绔不太一样,还有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沐书瑶,压根没听过溇都有姓沐的世家。
程瑶心里乐开了花:没想到啊没想到,跟潇哥风光了一把,体验了一把学霸的待遇!
而她没注意到的是,她的后方,有道目光,在最初的惊讶过后,变得愈发幽深难测。
文泉馆第一天的生活,似乎与程瑶想象中的不太一样,本该是良好的学习环境,却更像是权贵子弟们镀金与交际的场所,而非寒窗苦读的圣地。
清晨的讲堂内,阳光透过窗户斜洒进来。江先生简单地训诫了几句“学业为重,莫负韶华”之类的门面话后,便端坐于讲坛之上,闭目养神,任由底下的学子们自行温书。
所谓的温书,跟现代学校里的自习差不多,大家都是各干各的。少数几个看起来较为沉稳的学子,如新晋的“诗才”秦潇,正襟危坐,面前摊开一本《溇兆地理志》,目光沉稳,似乎在认真研读。
不愧是潇哥,第一天就这么卷。
但更多的窃窃私语的,贵女们话题无非是溇都最新流行的服饰,哪家首饰铺子新到了首饰;更有甚者,干脆拿出随身携带的彩墨,在昂贵的纸上信手涂鸦,画些奇形怪状的鸟兽,或者根本看不懂的抽象线条。
看来这个文泉馆真适合她,都是躺平的。
程瑶心里暗暗感叹道,程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从她那标志性的小挎包里摸出一支定制的炭笔和活页小本本,开始写写画画。她画的可不是花鸟鱼虫,而是楼外楼会所改造的细节草图。
没有CAD图她只能手画了,淋浴区的管道如何布置更合理,毕竟古代的排水系统她不了解,还得问问专业人士。
时不时瞥了一眼秦潇,摇头叹道:“潇哥,你别卷了,我想躺平。”
“瑶姐,说什么呢,我还指望你继续当我的助理,设计图怎么样了?”秦潇够着脑袋看了一眼程瑶画的结构草图,给出意见,“休息区的屏风样式,咱们自己设计吧,搞点不一样的图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