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直接的招数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!做死局!送黑钱!拍艳照!
只要炮制出许天贪腐或者作风问题的铁证,直接往中纪委一递,许天的政治生命当场报废!
白庆安,翻出一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耗子。”白庆安的声音冷若冰霜,“替我安排一个局,今晚八点,侯官南郊消遣茶社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瘪阴冷的笑声。
“老板,您要荤的还是素的?”
“双管齐下!”白庆安咬牙切齿,“准备三十万现金的死包!再安排一个干净的雏儿!包厢里把针孔设备给我装好。我要拿到他受贿和乱搞的录像!办成这事,五十万全进你口袋!”
“得嘞。您瞧好吧。”
下午四点半。
侯官市警备区招待所,前线办办公室。
许天正翻看着最新提审陈立伟残党的卷宗。
桌面上的手机响了,许天看了眼是一个陌生来电,没有先开口,只是等着。
三秒后对面传来一个极其紧张的男生声音。
“是……是许书记吗?我、我是陈修德的远房侄子……我看了报纸,也看了电视,才知道我叔走得那么惨……”
“节哀。”许天沉声说道。
“许书记,我叔没了,但那些坏人还没抓完!”男人话语急促,“我叔在老宅有一个笔记本,我翻了下里面涉及到一些关于拆迁的内幕,我看了眼,里面记载着一些远洋为了拆迁请了一群做官的过来,有市里的也有省里的,他们都能远洋关系密切,现在远洋被查了,他们也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如果是真的,这相当于给许天再送一份名单。
许天加重语气,迫切的问道:“这东西现在在哪?!你知不知道这笔记本有多危险?”
“我不敢去公安局!”男人带着哭腔,“侯官的警察我都信不过!许书记,我只信您!今晚八点,您一个人来侯官南郊的消遣茶社,二楼萧仪包厢。我把账本亲手交给您!如果多一个人,我立马烧了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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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别挂断,保持联系,我一个人准时到!”
许天猛然挂断电话。
放下手机的瞬间。
许天脸上的那份急切尽数褪去。
“拙劣的戏码。”
许天冷笑一声,从兜里掏出一根烟,点燃,深吸一口。
陈修德的远房侄子?笔记本?狗屁!
陈老哥的档案,当时程大海早就给他看过了,没有任何亲人在世。
还去一个侯官偏僻对方,还要玩单线联络的地下谍战?
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
逻辑对不上。
方方面面,全是漏洞。
这绝对是有人急红了眼,特意为他量身定制的鸿门宴!大概率还是仙人跳这种烂套路。
许天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。
宿国强那边启动了实质调查。这头老狐狸坐不住了,要主动出手。
目标不是抹掉证据,而是直接抹掉拿证据的人。
看来是查案子查不过,就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套路?
拿英雄的冤魂做鱼饵?
“想用脏水淹死我?”许天眼神狠辣,“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淹死谁!”
许天没有半点避战的意思,大步走到办公桌前,拨打号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