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伟民一脚蹬在车胎上,身体借力蹿出,直接在沙石地上完成了一个战术前滚翻,避开了两发致命的点射,鬼魅般切入了一名黑警的视线死角!
那黑警还没反应过来,眼前黑影一闪。
赵伟民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,向外一掰。
“喀嚓!”清脆的骨折声响起。
没等对方发出惨叫,赵伟民右手成掌,一记凶悍的手刀砍在对方咽喉!
第一个,倒下!
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!
另一名黑警见状大惊,急忙调转枪口。
赵伟民不退反进,一把扯过瘫软的身体作为肉盾,挡住了一发子弹,同时右腿下意识横扫而出,重重抽在第二名黑警的膝盖侧面!
“咔!”那人的膝盖直接反向弯折,惨叫着栽倒。
赵伟民顺势夺下他手中的九二式手枪。
“砰!砰!”赵伟民单手开火,两发子弹击中了另外两人的肩膀,彻底废掉他们的武装能力。
与此同时,孙国良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刑警,与赵伟民形成了完美的战术交叉掩护。
他借助桑塔纳的引擎盖,不断变换射击位置,将剩下的两名黑警彻底压制在面包车后面不敢冒头。
“上!”孙国良大吼。
赵伟民一个虎扑越过面包车引擎盖,枪口直接顶在了一名试图换弹匣的黑警眉心。
“动一下,死!”
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。
福南码头的枪声彻底平息。
七名全副武装的黑警,全部躺在地上哀嚎翻滚,鲜血染红了栈桥前的泥地。
刘光捂着被打穿的右手,脸色惨白若死灰,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海风依旧呼啸。
陈立伟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大飞上面的蛇头见势不妙,早就切断了缆绳,轰足马力逃进了公海,只在海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尾流。
陈立伟的最后一张底牌,最后的一线生机,彻底断绝!
孙国良大步流星地走上前。
“陈书记,跑啊。”孙国良的声音里透着嘲弄与愤怒,“你不是要大局吗?老百姓的命你都不当回事,现在怎么不拿市委的规矩压我了?”
陈立伟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,整个人直接瘫软在栈桥的木板上。
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,只剩下死气。
远处,刺目的红蓝警灯刺破了夜空。
数辆军用吉普呼啸而至,在码头外围刹停。
全副武装的缉私特警士犹如神兵天降,迅速接管了现场,将地上的刘光等人死死按住,全部戴上手铐。
车门推开,许天大步走了下来。
许天走到陈立伟面前,这次他没有动手。
他只是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侯官市一手遮天、制造了无数血案的地方土皇帝。
海风倒灌进许天的衣领,吹得他的衬衫猎猎作响。
“陈书记。”
“你心心念念的公海去不成了。”
许天微微前倾身体,眼神中翻涌着为民请命的铁血煞气,一字一顿:“这杯中纪委的茶,你今晚必须咽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