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赵,跟上!别开大灯!”孙国良挂断电话。
赵伟民一言不发,利落地挂挡,松离合。
桑塔纳犹如一头蛰伏的黑豹,跑出巷口,死死咬在了金杯面包车的后面。
2004年的侯官市南郊。
面包车一路狂飙,驾驶员显然是个反跟踪的老手。
“孙队,他们发现我们了,在加速。”赵伟民死死踩着油门。
福南码头,海风凄厉。
夜色下,一艘大飞已经在栈桥边怠速轰鸣,随时可以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公海。
金杯面包车一个急刹,停在栈桥前。
车门“哗啦”推开,刘光手里拎着一把配枪率先跳下车。
随后,六名面露凶光的黑警也纷纷拔出配枪,将戴着鸭舌帽的陈立伟紧紧护在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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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!上船!”刘光扯着嗓子大吼。
陈立伟死死抱着公文包,海风吹翻了他的鸭舌帽,露出那张惨白扭曲的脸。
只要踏上那块甲板,他就彻底自由了。
侯官市的滔天民愤、中纪委的法网,都将与他无关。
就在他的脚即将踏上栈桥木板的瞬间。
“嗡!”
一辆桑塔纳从斜刺里狂飙杀出!
“砰!”桑塔纳直接撞飞了路边的几个汽油桶,伴随着极摩擦声,车身横向漂移,死死封住了栈桥的入口!
车门踹开!
孙国良双手举枪,以车门为掩体,枪口直指刘光,暴喝出声:“警察办案!放下武器!陈立伟,你无路可逃了!”
海风卷起地上的沙尘。
刘光眯着眼睛适应了灯光,看清对面只有一辆车、两个人。
他认出了孙国良。
陈立伟躲在刘光身后,看着那辆孤零零的桑塔纳,突然发出了一阵癫狂的冷笑。
“就凭你们两个,也想拦我?刘光,给我弄死他们!丢进海里喂鱼!”
刘光眼底爆出亡命徒的凶残,他举起手枪:“击毙暴恐分子!开火!”
“砰砰砰!”
枪声骤然在码头炸响!火舌喷吐!
子弹打在桑塔纳的铁皮上,火星四溅。
孙国良不退反进,他极度冷静地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一声脆响,刘光发出一声惨叫,他企图开枪的右手手腕直接被孙国良一枪洞穿,鲜血狂飙,手枪掉落在地!
“他妈的,干死他!”剩下的六名黑警见状,呈扇形包抄过来,手里的枪疯狂扫射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直隐伏在驾驶室一侧的赵伟民动了!
作为曾在西北边境与武装分子真刀真枪拼杀过、荣立全军三等功的退伍军人,赵伟民恐怖的战术素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根本没有选择对射。
他太清楚,在夜间近距离遭遇战中,动作永远比子弹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