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建奴,被狂暴的气浪掀翻在地。
碎裂的铁片穿透了他们的双层重甲,将他们的身体撕扯得千疮百孔。
惨叫声刚起,便被接踵而至的攻击淹没。
又是几个圆滚滚的陶罐紧接着被扔了出来。
陶罐落地碎裂,一股黄褐色的浓烟升腾、弥漫。
烟雾弹!
原本就被炸得晕头转向的建奴士兵,失去了方向,一个个捂着眼睛剧烈咳嗽,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流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
萧瑟手中长刀猛地向前一指。
“火枪手,自由射击!后排抛射!”
“长枪手,突刺!”
盾墙的缝隙再次打开。
早已蓄势待发的火枪手们,对准那团翻滚的浓烟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”
密集的铅弹钻进烟雾,打在肉体上发出噗噗的沉闷声响。
紧接着,一排排如林的铁枪刺破烟尘,精准而无声地扎进那些还在咳嗽、挣扎的建奴胸膛。
没有任何花哨。
就是这套极其枯燥,却又极其高效的“三板斧”。
炸、烟、突击。
反复循环。
明军的战线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血肉磨盘,每转动一次,就碾碎一层建奴的血肉,稳步向前推进十步。
“混账!混账!!”
不远处的箭楼下,豪格气得把手中的单筒千里镜狠狠摔在地上。
镜片碎了一地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精锐的巴牙喇,成片成片地倒在那团该死的烟雾前。
对明军的杀伤十分有限!
“明狗无耻!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”
豪格抽出腰刀,对着空气胡乱劈砍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受伤野兽。
“贝勒爷!北墙的援兵过来了!”
一名戈什哈连滚带爬地跑来,指向西北墙的方向。
只见北面的城墙上,密密麻麻的建奴士兵正如潮水般涌来。
那是负责防守北门的两个甲喇,因为北门一直没有遭受攻城,被紧急调来支援。
豪格的眼睛亮了,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“好!好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