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跟我说句实话,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?”
何雨柱喝了口棒子面粥,把筷子往碗上一搁。
他瞅着妹妹那一脸“我已经看穿一切”的八卦模样,给逗乐了。
“怎么,你哥我脸上写字了?写着‘足智多谋’?”
何雨水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拉倒吧你,别人不清楚,我还不清楚你?”
“就咱们这院里,那几个大爷,哪个脑子有你转得快?哪个没在你手里栽过跟头?”
“这种招数,除了你想得出来,我想不出第二个。”
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秦凤,也放下筷子,眼神里带着点儿担忧,看着自家男人。
“柱子,这事儿……真是你牵的头?”
“一下子让工人掏好几年的房租,这可不是小数目,是从人家牙缝里省出来的钱。”
“万一有人觉得亏了,心里不舒坦,在背后给你使绊子怎么办?”
何雨柱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秦凤手背,给她一个安稳的眼神。
“媳妇儿,你把心放回肚子里。”
“这主意就算是我出的,那也是杨厂长亲自拍的板,厂里大喇叭广播的也是厂党委的红头文件。”
“真要出事,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呢,轮不到我。”
“我算老几?一个食堂副主任,挂个项目副组长的头衔,人家骂也只会骂领导,谁会盯着我一个小角色。”
他夹了一筷子白菜,嚼得咔咔响。
“再说了,这事儿,没人会骂。”
“兜里有钱的,高高兴兴交钱住新房,买个敞亮,买个舒心。”
“兜里实在没钱的,厂里不是没堵死路,给留了六十套特困房,一分钱不用掏,申请就行。”
“这就叫一个萝卜一个坑,各取所需,谁也别眼红谁,谁也别说厂里不办事。”
秦凤听完这番话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,算是落了地。
她男人心里有数,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。
何雨水咬着筷子头,黑眼珠滴溜溜地转。
“哥,既然这楼是你盯着盖的,那咱们家……是不是也能分一套?”
“就那最大户型的!”
“我听人说,还有朝南的大阳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