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刘海中一拍桌子,脸上愁云惨雾一扫而空,又换上那副指点江山的神气。
“光齐,还是你小子脑子活!”
“明天到了车间,我就告诉他们,我刘海中在这四合院住惯了,这叫风水宝地,养人!”
“我不稀罕那什么破洋灰楼!谁爱去谁就去,反正我刘海中不去!”
他夹了一大筷子炒鸡蛋塞进嘴里,嚼得满嘴流油。
面子保住了,钱也省下了,这心里头,舒坦!
门边上,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神情。
得,老爹这大尾巴狼又装圆了,可那盘炒鸡蛋,眼瞅着就要见底了。
…………
何雨柱下工回来。
刚拐进院门,一股子猪肉炖粉条子的霸道香味,就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他用力吸了吸,错不了,自家灶台的味儿。
把自行车在窗户根底下支棱好,何雨柱一掀门帘,人就进屋。
秦凤正从厨房里出来,手里端着一个海碗,盛满炖菜,堆得都毛尖儿。
何雨水跟在后头,手里捧着一摞碗筷,还有一个笸箩,里头是刚出锅的白面馒头。
“哥,你可算回来了,快洗手,就等你了!”
何雨水嘴里喊着,手脚麻利地把碗筷在八仙桌上摆开。
何雨柱脱下外衣,随手一挂,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,把一整天的疲惫都给冲走。
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坐下。
何雨柱抄起一个馒头就啃了一大口,腮帮子鼓起来。
秦凤见状,连忙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五花肉。
“今天厂里事儿多吧?我听人说,你们轧钢厂今天跟过年一样热闹。”
秦凤随口聊着家常。
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,咽下嘴里滑溜溜的粉条,一双大眼睛盯着何雨柱。
“哥,现在整个厂区都在传呢!”
“说你们厂里出了个新章程,叫什么……预缴房租,优先选房。”
“交几百块钱,就能直接住楼房,还管五年不用再交一分钱租子。”
说到这,何雨水把身子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跟特务接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