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你找死!”
两人怒吼一声,几乎同时拔枪!动作迅捷,显然也是好手。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了刚刚完成砸击、还保持着微微俯身姿势的吕一。
小主,
然而,吕一却看都没看那两支指着自己的手枪。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甚至没有回头。在砸倒龚叔、两名随从拔枪的这电光石火之间,他已经如同鬼魅般侧移了半步,正好处于两人射击角度的微小重叠盲区。同时,他空着的左手如同毒蛇出洞,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,猛地探出,一把抓住了刚刚摔倒在地、还处于半昏迷剧痛状态、试图挣扎着用双手撑地爬起的龚叔的头发!
“老东西,让你起来了吗?”
吕一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。他五指如钩,死死揪住龚叔的头发,在龚叔又一声痛呼中,将他的脑袋猛地向上提起,然后——
右手再次扬起!
那个沾着龚叔鲜血、边缘还挂着几缕头发的沉重水晶烟灰缸,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残忍的弧线,第二次,狠狠地,砸了下去!
这一次,砸的是龚叔的后脑勺!
“砰——!!!”
又是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!比刚才那一声更加沉重!龚叔刚刚抬起一点的头颅,被这记重击狠狠地又砸回了地毯上,甚至发出了“咚”的一声闷响!鲜血飞溅,更多的血从他后脑涌出,迅速染红了一片昂贵的地毯。
“呃……嗬嗬……” 龚叔的惨叫戛然而止,变成了喉咙里压抑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。他双眼翻白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几乎要昏死过去。剧烈的疼痛、失血和脑震荡带来的眩晕,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徒劳地张着嘴,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“老板!!!” 两名随从眼珠子都红了,看到龚叔的惨状,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射击角度,手指就要扣下扳机!
然而,就在他们的手指即将发力,枪膛里的撞针即将被激发的前一毫秒——
“吱——嘎——!!!”
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,突然传来一阵沉重、刺耳、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引擎粗暴的咆哮声!声音如此之近,如此巨大,仿佛就在耳边响起,瞬间压过了客厅里所有的声音,甚至震得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!
两名随从被这突如其来的、近在咫尺的恐怖噪音惊得心脏骤停,下意识地,用眼角的余光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落地窗外,别墅前院的草坪——瞥去。
这一瞥,让他们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!
只见窗外,一辆通体漆黑、涂着哑光军绿色迷彩、轮胎几乎有半人高、造型粗犷狰狞如同钢铁怪兽的改装军用吉普车,不知何时,如同从地底钻出的恶魔,已经静静地、稳稳地停在了距离落地窗不到五米的草坪上!吉普车没有顶棚,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墨镜、嚼着口香糖、满脸横肉的白人壮汉。
而真正让两名随从魂飞魄散、浑身僵硬的,是架在吉普车引擎盖上,那挺黑洞洞的、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、枪管粗得吓人的——
M2HB 12.7mm(.50 BMG)重机枪!
此刻,那死神般的枪口,正稳稳地、精准地,隔着那面号称防弹的落地玻璃,直接对准了他们两人!枪口后面,那个白人壮汉脸上,露出一个混合着无聊、兴奋和残忍的、标准的狞笑,他甚至抬起一只手,对着窗内的两人,做了个“开枪”的挑衅手势,另一只手的手指,则轻轻搭在了重机枪的击发机构上。
12.7毫米口径重机枪!
别说他们手里的小手枪,就算是穿着普通防弹衣,在这种口径的恐怖武器面前,也跟纸糊的没区别!一枪下去,别说人,连这客厅的承重墙都能打穿!那面落地玻璃,在它面前恐怕不比一张硬纸板结实多少!
冷汗,瞬间浸透了两名随从的后背。他们握枪的手,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扣在扳机上的手指,如同被冻住,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。所有的勇气、忠诚、杀气,在这绝对暴力、绝对碾压的武力威慑面前,被碾得粉碎。
他们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敢开枪,哪怕只是枪口火光一闪的瞬间,窗外那挺死神镰刀,就会喷吐出撕裂一切的金属风暴,将他们,连同他们身后重伤的老板,以及这间客厅的大部分,一起撕成碎片!
就在两名随从被窗外重机枪吓得魂不附体、僵立当场的这短短一两秒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