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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晗、弘昕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情,暗自给莫日根点了根蜡:
姐夫啊姐夫,你可算是跳进“火坑”了,往后的婚姻生活,必定“多姿多彩”,有的受咯!
夕阳西下,朝晖堂早已摆好了宴席,江福海笑眯眯地来前院通知众人入席,莫日根见了,却吓得肩膀发抖,想躲到胤禛身后藏起来。
可他身形高大,这般举动,纯属欲盖弥彰,显眼得不行。
江福海不由得多瞄了他两眼,吓得莫日根晚宴全程都只敢捧着同一杯酒嘬,偶尔夹两筷子离自己最近的菜,屁股底下跟扎了钉子似的,时不时就要微调姿态,坐立难安。
梧云珠瞧着他这副模样,还以为他吃不惯府里的菜,连忙舀了一碗宜修小厨房最拿手的银丝羹,递到他面前,柔声说道:“快尝尝这个,四婶这儿的银丝羹最鲜,你多喝点。”
莫日根连忙双手接过,又小心翼翼地扶着梧云珠坐下,全程低着头,压根不敢抬眼看人,生怕再对上江福海那看似温和、实则锐利的眼神。
胤禛坐在一旁,暗自撇嘴腹诽:老十这混小子,让他收敛点,别让江福海吓着莫日根,他偏不听。
话说回来,江福海这银丝羹的手艺,确实一绝,比御膳房的还地道。
宜修回头看了一眼兀自出神的胤禛,给江福海使了个眼色,让他下去,随后转头看向梧云珠和莫日根,语气放缓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《诗经》里说‘琴瑟和谐,岁月静好’,这话是正理,可世间能做到的夫妻,寥寥无几。只因大多人,情浓时琴瑟和鸣容易,情薄时岁月静好太难。我不盼着你们百年恩爱、双心结,只愿你们能细水长流、互相迁就。日子本就是平淡居多,耐得住平淡,才能长相守。”
莫日根听得若有所思,看向梧云珠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敬重和认真。
胤禛听着这话,总觉得是在说自己,心口堵得慌,可还是端着长辈的姿态,挤出一句祝福语:“佳偶双双渡银河,新婚燕尔乐如何?愿尔恩爱长相守,白头偕老不蹉跎。”
等到夜间就寝,胤禛才磨磨蹭蹭地凑到宜修身边,期期艾艾地问:“你傍晚对梧云珠说的那些话……是故意说给我听的?”
宜修白了他一眼,翻个身背对着他,冷冷丢下一句:“大实话罢了。天下哪个男人不偷腥?面上装得跟柳下惠似的,清正君子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别人禽兽不如。梧云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,我不叮嘱她认清现实,难道还要骗她说‘一生一世一双人’的空话?”
胤禛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觉得胸口像是被戳了两个大洞,整颗心拔凉拔凉的,憋了半天,也没挤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窗外月光皎洁,映着屋内的寂静,胤禛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里又气又无奈,暗自腹诽:这女人,说话太扎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