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来者不拒,顺势拉着纯禧,以及五、七、八、九福晋闲聊,唯独越过了三福晋。
上首的康熙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双手捂着酒杯,沉吟道:“老三家的,和老四家的,关系还僵着?”
小主,
总管太监魏珠赔笑道:“弘晖、弘春两位阿哥没少从中劝和,但不知为何,三福晋和四福晋就是没能冰释前嫌。五福晋倒调侃,许是所谓的‘七年之痒’,先前关系太好,现在反而难和好;又或许,冷上一段时间,她们自己便想通了,倒不急在一时。”
康熙冷冷说道:“这话倒是明白,人终究是难得‘糊涂’。”
魏珠又是一笑:“皇上放心,福晋们相处多年,情谊深厚,哪能因一件小事就反目。许是一方拉不下脸,过些时日自然就好了。”
康熙心里暗笑,面上不动声色,只道:“再说吧。”
他不喜儿子们结党营派,但儿媳们交恶,却是未曾预料到的。
饶是十二福晋、十四福晋过错再多,他也只是冷处理。
荣妃比他更有“能耐”,几句话便搅乱了儿媳间多年的妯娌情。
往日里,老三家的、老四家的可谓形影不离,有她们做榜样,弘晖、弘春才亲密无间。
若是她们彻底闹翻……他不敢深想,弘晖、弘春兄弟俩又将何去何从?
康熙微微摇头,他终归是公爹,不好插手儿媳间的私事;贵妃又恼荣妃,恨不得亲自责罚,也指望不上;胤祉闭府修书、胤禛外出公干,更无人能调停。
揉了揉眉心,康熙心中五味杂陈,还未理清这乱糟糟的头绪,便被一旁的胤礽一句“皇阿玛老了,酒量不似以往”给激起了火气,当即反唇相讥:“你也没了往昔的意气风发。”
“彼此彼此,皇阿玛,来,儿子祝您又增一岁。”
“韶华易逝,朕尚春秋鼎盛,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是啊,儿子总怀念往日年少无知的岁月,皇阿玛您呢?”
……
太后和一众妃嫔对此视若无睹,他们父子俩这些年没少针锋相对,胤礽总爱踩着底线反复试探,气得康熙屡屡束手无策,却又只能以言语安抚。
众人都知,他们父子斗嘴时,旁人千万别掺和,由着他们自己来,免得殃及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