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顿时拳脚交加,声响不断,不过片刻班第便撑不住求饶:“大舅哥,都是自家人,下手何必这么狠。”
胤禔兴致正浓,哪里肯依,举着棍棒再度朝缩在院角的班第打去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你这些年可退步太多,莫日根都能与我过五十回合,你倒好,四十回合便认输。”
“他才二十岁,我已是不惑之年,怎能相比?再说他得你亲自教导,自然身手不凡,我这些年被俗事缠身,极少动真格,筋骨都僵了。”班第一边躲闪一边辩解。
“少废话,你若能赢我,我便给四弟妹传信,让她带着梧云珠去给纯禧姑姑请安,如何?”胤禔抛出诱饵。
“大舅子说话算话?”班第瞬间精神一振。
“大丈夫一言既出。”
“驷马难追!”
班第登时抖擞精神,躲过胤禔十几棍后,抄起一根红缨枪便上前对打。
胤禔招招狠厉,班第攻防有度,一时竟僵持不下。
百二十回合过后,胤禔渐渐后劲不足,被班第抓住破绽一枪挑落棍棒,可他也顺势一脚将班第踹倒在地,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。
胤禔接过辉和氏侧福晋递来的热帕,豪气万丈地开口:“让纯禧去四弟妹府上一趟,带着这枚玉佩前去,四弟妹自会帮你们物色佳婿。至于能否见到梧云珠,就看纯禧的口才了。”
“得嘞,我替俄日敦多谢大舅子成全。”
“娘亲舅大,我虽困在此处,却也不是无用之人,该为小辈谋划的,绝不会敷衍了事。”胤禔沉声道。
“哈哈,直郡王终究是直郡王,任凭岁月蹉跎,半分本色不改。”班第大笑赞叹。
可他刚大步踏出直郡王府,钻进马车便立刻痛呼出声,连忙吩咐车夫速速回府传大夫,胤禔那一脚正踹在心口,疼得他直抽冷气。
另一边钟粹宫内,瑚图里跪在冰冷的庭院中,一边抹泪一边怯生生望向荣宪,盼着这位亲姑姑能手下留情。
荣宪公主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荣妃,语气冷冽如冰:“额娘,这就是你亲手教养出来的外孙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