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上弘昭这么个混不吝的小子,真是造孽,脸面早就丢得干干净净。
“好看,真好看。你们可知,花儿为什么这么好看?”太子妃皮笑肉不笑,一手揪一个,拎着女儿和侄女的耳朵就往屋里去,准备来一场“一对二单独教诲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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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——”
“不要不要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错了错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一阵鸡飞狗跳之后,太子妃理了理衣袖,丢下两个红着眼眶抹泪的孩子,从里间走出来,瞪着宜修道:“弘昭真是本事大了,明德、宁楚克一进他那个什么皇天帮,就没个安分样子,成天东摸西碰、上蹿下跳,变着法子在皇阿玛面前撒娇闯祸,多少好东西都被她们糟蹋了……”
宜修只敢嘻嘻赔笑,往日伶牙俐齿半点不见,只一味虚心听教。
心里早已给弘昭点了一炷香——回去非得把这小子打得屁股开花不可!
趁明曦啃完鸡腿,被地上阳光斑驳的影子吸引,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踩影子玩,宜修连忙找了个由头:“许久未见皇玛嬷,我过去请个安,二嫂,明曦先托付你照看片刻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一溜烟跑了。
一出毓庆宫,宜修还心有余悸,连连拍着胸口叹气。自从静容、静善出嫁,太子妃一改往日谨小慎微的模样,有什么说什么,数落起人来没完没了。
而太子,则越发让人捉摸不透,时而爽朗爱笑,对谁都和和气气;时而阴郁沉默,便是弘晖、弘春,也难得他一个好脸色。
胤禛说得没错,昔日天之骄子,一朝被生生折去羽翼,谁又能真正释怀?
再开朗的人,陷在皇家这等权力漩涡里,早晚也会被抑郁侵蚀。
罢了,不想这些。康熙与太子这对父子的事,旁人谁也插不上手,多想只是徒增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