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裪、胤祥讪讪不语,前者是十二福晋钻了牛角尖,一门心思与宜修作对,十四福晋病一好,便又凑了上去;后者则心知肚明,府上眼线杂多,与外廷牵扯不清,不然也不会被十四算计,落得大病一场。
“都说无事不可对人言,可这世上,最可怜可憎的是人,最可怕的,也是人。”胤祥望着前方,良久长叹一声,“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。这几月七嫂帮福晋整顿府邸,竟揪出不少细作。五哥那般安分,我府上竟也有他安插的人。昨日我让那人背了一扇石磨回五哥府,还附了纸条,叫他把磨再背回来。原以为五哥会动怒,谁知他红着脸收下了。唉,做一世兄弟,能走到今日,着实不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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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脸色更冷,沉声道:“五弟安分,也最清醒,他这般做,多半是替亲兄弟背锅。”
老九真是荒唐,什么人都敢拿来当幌子,亲兄长竟比不上一个异母兄弟,简直荒唐透顶。
胤裪点头附和,转而提起马齐,胤禛连忙示意他噤声,眼神示意此事改日到他府中再详谈,谨防隔墙有耳。
兄弟三人沉默片刻,胤禛顺势说起眼下难处:
“户部今非昔比,尚书虽是我这边的人,底下却早已被老八抽空,换了一拨又一波心腹。
刑部左右侍郎虽被我重新启用,可内里烂账成堆,案宗里藏着无数腌臜事。
你们俩得替我出出主意,总不能叫我一个人单打独斗。我如今,心里烦得很。”
胤裪、胤祥连忙劝慰,各自思索对策,想帮胤禛破局。
与此同时,后院暖阁之中,宜修逗弄着襁褓里的弘暾,明曦也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小手指轻轻戳着小娃娃软糯的脸蛋,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。
宜修笑着对七福晋打趣:“这孩子胎里扎实,一半功劳,都得归你这个七伯娘,忙前忙后帮他整顿府邸内外,可不是大功一件。”
弘暾被明曦戳得发痒,咿呀笑了两声,七福晋与十三福晋连声夸赞明曦乖巧,连弟弟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