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相处下来,宜修也并非铁石心肠。她与八福晋从最初只有利用,到如今利用中掺了几分情分。
平心而论,只要不耽误胤禛登基,她愿意保全八福晋一家,也想替胤禛抹去杀兄的污名——
弘晖早晚要接位,阿玛名声太差,对他掌权不利。
八福晋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,一字一句郑重应下:“好,我答应你。若最后是我们赢了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一定求胤禩放四哥一条生路。”
“谁求谁,还不一定呢。”宜修柔柔一笑,美目流转间,尽是放下过往、笃定将来的从容。
八福晋望着她,笑意明媚,分毫不让:“可不是,还没到最后呢!”
两人四目相对,相视一笑,眉眼间风情婉转,看向彼此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。
片刻后,八福晋步履款款回了隔壁府中。不多时,八福晋“劳累病倒”的消息便传入了宫里。
这几日良妃本就粒米难进、郁结在心,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,对这事半点反应也无。
直到悦宁、悦安、弘历、弘时一窝蜂涌进来,一口一个“玛嬷”喊着,良妃才恍惚回过神,目光渐渐清明,不敢置信地开口:“你、你们怎么进宫来了?”
“额娘病了,阿玛也没精神,府里没人管我们,我们想玛嬷就来了。玛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