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荣妃护得紧,又常年居于宫中,三福晋不好正面动手。
若悦宁、悦安能替三福晋出了这口恶气,三福晋必定心甘情愿使出浑身力气,带着思泰、念佟往慈宁宫跑,替宁楚克、梧云珠说话。
倒不是不收拾人三福晋就不疼侄女,只是没个合适由头,她不好越过荣妃频繁出入慈宁宫。
说到底人心都是偏的,自己的孩子和旁人的孩子,终究不一样。没足够的好处和由头,只凭几分情分就想让人倾尽全力,哪有那么容易。
宜修心里也挂着梧云珠,可她绝不会自己跑到皇上面前求情。不伤及自己和孩子的前提下,她愿意为梧云珠谋划;可若要赔上自家,那便什么都不必提。
所以她才绕着弯子让八福晋出头,一边出主意,一边把人推到前面当马前卒。
八福晋也不是看不出这层,可利益摆在眼前。事成既能解自己两桩心病,又不耽误胤禩前程,就算被人驱使,她也认了。
“四嫂,这事我一定办好,但有一事,我想求你一个承诺。”八福晋难得一脸郑重,语气异常坚定。
宜修轻抬眉梢,一手端着茶盏,眼角斜睨着她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八福晋接过茶,艳丽脸庞微微一扬:“四嫂放心,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我,不屑再对后院妇孺孩童下手。”
“我信你。所以我求的承诺更远一些。不管将来是八弟还是我们爷走到最后,咱们都得想办法,给对方一家留一条生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