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死不能死,欲亡不可亡,在生与死之间辗转折磨,便是为兄,送你最后一场大礼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你疯了!我若倒了,钮祜禄氏也就……”阿灵阿终于慌了,只能拿法喀最看重的家族说事。
“蠢货!”
法喀立在骄阳之中,身影晃得阿灵阿睁不开眼,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:
“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?
你不过是皇上为安抚八旗旧勋贵,随手立起来的一个靶子而已!
你从政近二十年,有半件拿得出手的政绩?
是像索额图那样,智除鳌拜、平定三藩、签约尼布楚、征剿噶尔丹?
还是像明珠那样,力主撤藩、整顿吏治、编纂《大清会典》?
亦或是像李光地那样,举荐施琅复台、治理三河、编修儒门典籍?
说白了,你就是个撑门面的摆设。有你不多,没你不少,八旗贵胄里,有的是替代你的人。
宠臣,不就是这么回事?!”
阿灵阿怔怔望着法喀,一片茫然。
法喀侧眸回眸,语气冷冽:
“废物!
手握一等公爵位,在朝经营多年,依旧一事无成,反倒分裂家族、打压亲兄弟。
等我死后,钮祜禄族谱上,再无你之名!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阿灵阿疯狂摇头。
“回去吧。”法喀淡淡开口,“闹剧,该落幕了。”
他一步一步往回走,佝偻的身子不住咳嗽颤抖,身影被烈日拉得又细又长。
他已是穷途末路,死前这一场疯狂,既宣泄了十五年的隐忍煎熬与不甘,也为家族斩断了后患。
只差最后一步——
在临终之前,与那位帝王见上一面,为外甥胤?,铺好最后一段路。